好吧,他还美滋滋以为媞媞怕自己冷呢。
雪洞里不便生火,只能吃几口压缩干粮填下肚子。但大家围在一起说说笑笑,竟也不觉难以下咽。
爆爆把头埋在黎星言肩上,偷瞟旁边的云媞。
她似乎对自己的回归没有多大反应,就好像快要不记得它了似的。
哼唧一声,它挪挪身子,将屁股对着云媞,独自生胖气。
「爆,你昨天不还说想妈妈想到每天以泪洗面吗?今天怎么这么安静。」小黑冷得直咝咝。
这里温度实在太低了,不开玩笑,它要是一冒头,估计能当场冬眠。
「窝才不要理她!她根本不想窝更不爱窝!那么狠心把爆爆送走,害爆爆没日没夜追了那么久才找到你们,可她现在看都不看窝一眼……」
爆爆越说越生气,毛茸茸的胸腔抽噎般剧烈起伏。
它裹紧黎星言给自己包的毯子,忿忿不平地放狠话:「爆爆没有她这样的坏麻麻!今天她对窝爱答不理,明天窝让她高攀不起!就这样相忘于浆糊快哉快哉……」
这才在外面混了几天,哪儿来的古风猴。
小黑眯着眼打了个哈欠,「那好吧,那现在我就是妈妈唯一的嫡长蛇了。」
「凭什么!窝才是!为什么麻麻只送走窝,不送走你……」
「我昨天不是跟你解释了嘛,因为我是山地蛇,妈妈说没长大之前,放到雨林会被当作小辣条吃掉的,而且我本来就是爸爸孵出来的呀。」
爆爆不管,爆爆真的很伤心。
可大人们很忙,没空把幼崽的伤心当回事儿。
它想,童年的创伤原来真的不是一场阵雨,而是一辈子的潮湿。
它现在就已经感受到了。
“咦?爆爆身上好湿。”黎星言用毯子撮起它的毛发,“难怪刚才叫那么大声。”
看吧,它就说感受到潮湿了吧。
“雪花化了,粘在毛上湿哒哒的,当心感冒啊。”明娇娇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