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豹想要,豹豹得到。
从山脉南麓的雨林,再到北麓背风坡的雪山。
在交通工具的加持下,达到极致微缩。
车窗外,一路的丛林、灌木、草甸飞速往后拖出残影。
原本感觉怎么都走不出去的雨林,隔着一段距离再看,便少了敬畏心,多了观赏性。
看着看着,云媞睡着了。
她的睡眠一向很浅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。像现在这样,胸腔隐隐有些起伏,反而说明她放下了警惕。
黎星言放缓呼吸。
小黑也不再蛄蛹着吐信子。
云媞仰靠在椅背上。
即使睡着了,她的脊背依然直挺。
黎星言经常在想,究竟什么样的生长环境,才能形成她这般无畏、勇敢、坚韧的模样。
昨晚,在只有他俩独处的房间里。
云媞关掉显示屏,率先打破沉默,“别心疼,也别可怜,不需要。”
她想,无论是自己,还是原主,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。
“而且…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视频里的并不能算是我。”
抹掉黎星言眼角的泪痕,她坦然说:“你可以把曾经的我,和现在的我,当成独立的两个人看。”
一般人会认为这是对不堪过往的逃避,但黎星言却能欣然接受。
因为,他不仅能感知出媞媞和以前截然不同,他甚至看着曾经的自己,都觉得异常陌生。
恃才放旷、仗势欺人,整日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。即使他明知道那些所谓好友,其实未必瞧不上自己,更多的不过是想攀上自家人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