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蚺挣扎剧烈,难以抵抗。

在趁它还没反击行动,云媞顺势飞扑,抓住一根垂下的藤蔓,利用身体荡起的幅度,攀上另一棵树。

这是一株被藤蔓绞杀过的油棕,树冠已经断裂,只剩枯涸的树桩,外表盘根错节的附生植物依旧郁郁苍苍。

云媞四平八稳地站在桩上,深吸一口气。

下一秒,森蚺张开嘴,露出四排尖锐的牙齿。

巨大的头颅像子弹一样,朝她飞矢而来。

但也只是像。

真正的子弹,只归人类所有。

云媞按开保险栓,拨动扳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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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
木屋几人同时一抖。

“……什么声音?!”贺君卓和马育铭异口同声,“云媞姐/媞妹开枪了?!”

黎星言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焦灼,刚要起身,被班列一掌按住,“姐姐没回来之前,你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
要不是他,还有那个弱不禁风的明娇娇,自己怎么会像个逃兵一样,无法与姐姐并肩作战。

真不知道姐姐看上他俩什么了,这么护着。

但想到云媞说的那句话“斑斑,在这个世界上,我最相信你”,班列又释然了。

像只看家犬,奋力用爪子抛出一个大坑,把所有幽怨和委屈都埋进去。

而另一边的黎星言对此毫无所知,本着不给媞媞添乱的原则,他只能闭着眼反复暗示自己。

“相信媞媞、相信媞媞、相信媞媞……”

突然,虎口传来细微痛感。

低头一看,爆爆皱起小脸,小发雷霆地叫了一下:「臭粑粑不准再拔爆爆的毛了!」

就在这时,贺君卓察觉到不对劲。

“等等……”他弓着腰,打开手电筒扫射一圈屋子,“怎么感觉少了十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