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了怪了,啥时候开始转性了?”很多人心中腹诽,但不敢直说。
忌惮他的身世是一回事儿,更重要的是,媞姐好像很护着他。
很显然,此男抱上了强大靠山,更无人敢惹了。
但贺君卓却嬉皮笑脸,抱着一臂弯藤条过来,“言哥,我还是习惯看你潇洒不羁的样子。”
帮黎星言捡起掉落的木块,他接着说:“你现在这样,有点浪子从良,洗手作羹汤的朴实
感,太违和了!”
如愿看到对方快炸毛的神态,贺君卓爽了,“诶诶诶!这样才对嘛,到底怎么了也不说话,感觉意志很消沉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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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媞……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云媞的视线。
张静敏犹豫着靠近,在离她一米的位置躬身,“我、我实在对不住,对不住你们……”
才一天不见,妇女的白发像野草一样疯长,失去精气神的面容显得越发苍老,腰背也佝偻起来。
直到再也站不住,她扑腾跪倒在地,“还好你和黎星言没出什么意外……不然我这辈子都……”
她杀死沈泰后,本想留在那里自生自灭,可叶玄和明娇娇等人执意要将她带走,说“即使道歉忏悔,也要在找到云媞和黎星言之后,当着他们的面亲口说出来。”
张静敏哽咽一声,将头埋得更低,“出去后我会去自首。”
站在门边的明娇娇和班列互视一眼,看向坐在下面的云媞。
她是什么态度,他们就会是什么态度。
半晌,云媞开口:“除了煎鱼,你还会做别的菜吗?”
?
面对道道迷惑的目光,云媞“哦”了一下,挺好心地解释:“最近烤的吃太多了,想换点别的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