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媞“哦”了一声,看都没看,随手甩进包里。
“对了,这包是爆爆背下来的。”她还记得黎星言刚才的问题。
爆爆直挺挺地立在肩上,往那儿一站就是兵:「对!没错!爆爆很棒吧!快来夸我叭!」
虽然麻麻已经夸过它了,但生在一个鼓励式家庭,它有预感,已和自己顺利度过磨合期的粑粑,夸夸的势头会更加猛烈和热情!
果不其然,黎星言恨不得转起圈来,全方位无死角地将爆爆夸上一通。
自从把自己定位为“与媞媞共同抚养一猴一蛇的男家长”后,他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做个好爸爸了。
小黑不服气,呲呲两声:「有什么了不起的!等我长到你那块头,我也能背!」
子女不和多半是父母无德,一碗水得端平!
黎星言又去摸小黑的尾尖,两眼一闭就是夸!
忙得不可开交。
云媞忍不住笑了。
她一笑,一男一猴一蛇全安静了。
直愣愣地望向她。
云媞大部分时间都是冷冰冰、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模样,这是黎星言第二次见她笑。
“这次……也是因为我很可笑吗……”黎星言委屈巴巴地问。
云媞摇头,将掺了药汁的草木灰一把抹到他脸上。
洞穴里可能会有很多小生物,把这玩意儿擦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能够防治蚊虫叮咬。
她没有解释理由。
黎星言也不需要她的解释,乖乖地受着,即使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被涂得脏兮兮的,他也毫无怨言。
甚至怕她手酸,他岔开腿压低身子,让自己比云媞还要低,然后再仰起头,一副逆来顺受、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抹匀后,云媞轻拍他的脸蛋,“好了,走吧。”
越过黎星言的肩膀,往里看,黑黢黢的洞穴静谧无声,随处透着阴森诡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