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杀榕苍白的根须间,一根蛇藤窸窣蠕动。

随着无人机镜头推动。

蛇藤自然垂下。

这根本不是藤蔓!而是一条正在蜕皮的翡翠森蚺!

半透明的蛇皮挂在枝杈间,新生鳞片在闪烁的红点中,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
长达二十米的森蚺,悄无声息地潜行在树与树之间。

那是船队驶离的方向。

直到猴叫声渐行渐弱。

森蚺停下,盘踞在婆娑树的冠层,继续打起盹。

倒霉,今天送到嘴边的晚餐,跑了。

离地图上的地标参照物,还有上百米的距离。

螺旋桨突然发出金属断裂的脆响。

像被掐住脖子的鸟,引擎熄火了。

天蒙蒙亮。

叶玄对照指南针,望向不远处。

雨林里少见的空地,因为暴雨,几乎积成一滩池塘。

此时,其他人陆续醒来,简单洗漱后出舱。

贺君卓伸了个懒腰,“哟,到了?”

再睁大眼……

还不如闭上。

雨林的河道经常因雨改道,他们航行的这条原有河道已经被暴雨冲毁,船只搁浅。

也就是说,他们只能下船,徒步穿过这片泥泞地。

据目测,积水应该没过膝盖了。

肥沃的黑土冲刷到上层,朽木枯枝也浮在水面,更不知道水下多少生物嗷嗷待哺。

听完贺君卓的描述,明娇娇和马育铭齐刷刷地脸色苍白,胃部翻涌,恨不得将昨晚摄入不多的晚餐哕出来。

“言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