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仅不提叶玄,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多余。
反倒是对云媞突然热络得很。
这种行为,让班列无端想起塞伦盖蒂常见的寄生植物。
择木而栖,攀附生长,将寄主吸榨索取得奄奄一息后,再另寻他主,继续向上攀缘。
“腿长我身上,我想去哪儿去哪儿,管得着吗你?”
明娇娇怼起人来也毫不含糊,“人云媞都没说什么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看不惯那你走呗,真以为自己是他亲弟啊。”
班列敛了笑,抬眸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突如其来的骇人气压,令明娇娇心脏骤停一瞬,没说完的话哽在喉间。
下一秒,云媞握着剪刀把手,直接给了班列头顶一锤。
对方眼神瞬间清澈,委屈巴巴地抬头,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
“老实点,别乱动。”
云媞哪里会剪头发,刀落到哪儿就咔嚓一下,好几次差点剪到班列的耳朵。
孩子愣是一声不吭。
还是明娇娇眼尖,“哎哎哎流血了喂!”
这下好了,瓜子不磕了,仇也不记了,开始当起监工,指挥云媞剪发。
班列腹诽:“姐姐剪成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言下之意,不要你掺和。
嘚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明
娇娇翻了个白眼,把头扭到一边,“你这不是头发残,是脑残。”
最后一刀,落在班列额前遮眼的刘海。
这一刀下去,天都亮了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班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两下,“好、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