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踩上去,吱呀直响,有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。

“走呀。”

云媞望着屋下的郊狼,招手。

它乖巧蹲坐在地,大尾巴抖来抖去,很快扫空屁墩儿那片的落叶。

但没有起身。似乎知道这不属于它的地盘。

云媞也不强求,独自进了屋。

屋内是大通铺布局,几根木桩做格挡,室内摆设不多,但宽敞简洁,倒像有人时常打扫。

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就摆在正对大门的木柜台上。

“现在就一种选择,徒步三十公里,走到云媞姐标记的地点。”

“那也太远了吧,人都要累趴下了……”

“那你想咋整?等着那群人回来接你啊?白日做梦!再说了,人云媞一个小姑娘,独自追野狼、抢包裹,甚至还找到了集合点,你个大老爷们走几十公里就喊累?”

“那、那叶哥还有明娇娇和老张的车队,不是也保证了会来接人的么,他们油量够的……”

余下百来人陷入僵局。

现在站在这里的,都是“光杆司令”。除了最原始的急救包,一无所有。

赶路近十日,选手们的生理与心理都已精疲力尽,自然有人不愿再做徒劳工,而是寄希望于那些近日相处不错的“朋友们”,能按照约定回来接自己。

“反正我现在除了云媞,谁也不信。特别是那些所谓探险专家野外行家的,别忘了,我们就是盲信那些人的指挥,才把车都撞没了的!”

“话说……为什么他们的车一点事都没有……”

靠!细思极恐!

出发!现在就出发!

区区三十公里而已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!

大多数人背上急救包,怀着对云媞的崇高敬意,踏上三十公里的徒步拉练之旅。

少数打算原地待命的选手,受不了被大部队抛弃的命运,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上。

莫名,都变成了云媞的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