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
云媞点头,“你决定就行。”

悬在项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落了下来。

没有回旋余地。

在云媞的眼中,甚至找不到丝毫挽留或悔意。

黎星言当即明白,那夜梦一般的献吻以及预谋似的“互通心意”,或许只不过是云媞玩弄他的一种手段。

众星捧月中长大的豪门少爷,哪里受过这种冲击。

理智不允许他再留恋这段畸形的关系。

他后退几步,咬牙道:“你别后悔!”

说罢,踉跄着,头也不回地跑开。

风,微微浮动。

静坐半晌,云媞望向不远处一丛灌木。

“还不出来?”

下一秒,枝叶晃荡两下,班列顶着一头杂草跳了出来。

“姐姐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他嬉皮笑脸问。

“在你钻进去之前。”

原来早就被察觉到了。

而班列已经算行动无痕,毕竟鬣狗也是极其聪慧、隐蔽能力强的物种。

“哎!姐姐还是这么厉害。”

班列笑着摇头,蹲到云媞脚下,“但……你好像好几次都没感知到黎星言的靠近。”

这对于警惕性极高的顶级掠食者来说,是一个不妙的信号。

云媞“嘶”了一声,“所以我是该直接以绝后患,还是该继续将他留在身边观察?”

“可你们刚刚分手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借着月色,班列用目光细细描摹起她的面容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,“你,不高兴吗?”

他眨了眨眼,眸子纯净而虔诚,“我可以接受开放式关系,也不介意姐姐三心二意……”

“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