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云媞刚才的动作,他抬手在嘴边虚虚划拉两下,“你知不知道,这个动作,很伤男人自尊心的……”
关她什么事。
但云媞预感,自己若是这么说,对面这个易燃易爆炸的易碎品,又要开始喋喋不休了。
她不耐烦地转身就走,“知道了,下次不对别人这样了。”
“这样才对嘛……”
黎星言嘴角还没扬起两秒,猛得提高音量:“别人?!”
“你还想和哪个不要脸的小三这样接吻?那个死绿茶,还是那个装货???”
“我不允许!你以后只能和我……而且不准再擦嘴!不然我就……”
“讨厌你!讨厌你!讨厌你!”
……
悠长缓坡,矮树三两。
女孩在前面健步如飞,
男孩在身后穷追不舍。
絮絮聒聒的叮嘱,吵得丛间惊雀乍起。
许久,才归于宁静。
月亮依旧停在旷野上。
接下来几天,黎星言身体慢慢恢复得差不多。
苏简从后备箱拖出他的散装摩托车,再由叶玄组装完好,就可以继续上路了。
黎星言不情不愿地拍了拍坐垫,“怎么感觉没有云媞软。”
很快,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,他舌头都快打结了,“不、不是,我是说坐垫!没她那辆车软……”
面红耳赤的模样,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不过这几日,黎大少爷跟个挂件似的,寸步不离地吸附在云媞身周,那腻歪劲儿比刚来时更甚,大家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