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惜似的,女人主动环抱住他,“我相信你本性不坏,社会应该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……”

“去他妈的改过自新!”项雄突然激动起来,“老子本来就没错,我他妈是替沈泰那狗东西顶罪的!”

“呵,毛都没长齐的丫头,只有他那种男女老少通吃的死变态才感兴

趣!”

项雄将脸埋进女人胸前,闷声呢喃:“我还是更喜欢你这种有女人味的……”

夹杂着刺鼻的二手烟,女人体内的味道也变得浑浊。

似乎被烟呛到,她偏头咳嗽一声。

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
云媞沉默转身,隐匿丛中。

果然,她没有闻错。

那个女人,正是张静敏。

出林子时,天刚蒙蒙亮。

暗蓝的雾霭笼罩山谷,露气深重。

没走两步,云媞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拢住。

“你去哪儿了?没事吧!”

黎星言松开怀抱,手却依然紧紧攥住云媞的胳膊。

反反复复看了几遍,确认她“表面无碍”后,黎星言再次张开怀抱,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你…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。”

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晃荡了多久,向来一丝不苟的精致发型,此刻乱糟糟的。

衣服上的露气也已结为晶体,顺着云媞的脖颈滑进胸口。

有些凉,又有些热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。

凝视黎星言的后脖颈,云媞兀地觉得眼前人,对自己来说是极大的威胁。

因为……她对他的靠近感知微弱。

亦或是说,她的生理性防御在他面前……似乎失效了?

要不要,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