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雨林地图结束后,百来人的队伍锐减到三十人不到。亲眼目睹这个据说只比自己大了三个多月的女孩,血肉模糊地死在眼前,黎星言也开始摇摆不定:自己是否应该认一次输,退出这场疯狂游戏。」

想到书中描述,云媞舔了舔沾上油脂的指尖,“和你同一年。”

哦,居然连我生日年份都打听得一清二楚,还说不是对我情根深种。

黎星言试图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,无果,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呵,几月?”

“比你大三个月。”

好好好。黎星言耳根通红,抿了抿唇,小声嘀咕道:“姐姐好啊,我就喜欢姐姐。”

正卖力颠锅的苦力工班列猛得抬头,“你上午不还跟那女医生说,不喜欢姐姐吗?”

陡然一句话,吓得黎星言魂都快没了。

靠,这玩意耳朵怎么这么好使,跟狗似的。

他扑上去捂住班列的嘴巴,颐指气使道:“继续煎,我要七分熟。”
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鬣狗倒有狗的几分习性——通人性。班列能感觉出黎星言人不坏,和云媞关系似乎也不错,因此懒得跟他计较。

煎好最后几块牛排,班列往云媞盘里添了最大的一块,颔首指向不远处,“给那妇人一块吧,锅和调料都是找她借的。”

越过无数道惊羡窥视的目光。

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阿姨,孤零零坐在一辆破损严重的摩托车旁,埋头啃着压缩面包。

黎星言如鲠在喉,偷偷观察云媞的反应。

她正呆望着妇人,表情似乎有一丝心疼。

可恶!就这个非主流丑八怪会做人!真会在女孩子面前装好心。

黎星言一把夺走班

列手中的平底锅,“我的那份不吃了,也给那位女士。”

说罢,他径直朝妇人走去,迈着圣父的救世步伐,头也不回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