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没有。云媞只是一只亚成年花豹,离开花豹妈妈后,刚学会独立生活,就穿成了人类。

在动物界,没有礼义廉耻一说,只有最原始的生存需求。饿了就捕食,无聊了就追匹胡狼玩玩,有繁衍欲望了就找几只势均力敌的雄性花豹,广撒网匹配优质基因后,借此扩大领土。

多数时间,花豹形单影只,受伤了也只能独自舔舐伤口。

所以刚才黎星言突然问“伤在哪儿”,云媞还以为他要帮自己舔伤口。

就像妈妈。

花豹的唾液具有抗菌剂一样的功效。豹妈妈经常舔舐小花豹,某种程度上,也是为了让小花豹免受感染。

但显然,黎星言没有这么好心。

刚升起的零星好感,降为负数。

云媞淡淡移开视线,盘腿坐回桌板前。

牛排已经凉了。等同于动物界的腐肉。

她磨了磨牙尖,一阵无名火陡然升起。

黎星言浑然不觉,还在喋喋不休地指摘她唐突的虎狼之词,以及那副爱答不理的态度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,心虚了?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?”

“我知道你暗恋我,但是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,你不觉得你的种种行为很没有分寸吗?”

“你对其他男人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眼神飘忽不定,“你对其他人,也这么自来熟?”

吵死了。

云媞一错不错地凝视对方的眼眸。

通过目测距离,评估猎物的威胁程度,随之进入预备作战的状态。

“你直勾勾盯着我做什么?”

黎星言恍然间又懂了,“知道小爷我长得帅,但也不能这么……算了,看你也是半个病号。”

他兀自将脸凑过去,“看吧看仔细……”

下一秒,云媞身体猛得前倾,狠狠咬住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