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后面,满身是血的男人笑得猖狂。

当鲜红的刀刃变成胜利的旗帜,生存者的游戏便很难中止。

除非……

云媞微眯起眼,随着男子身体摆动的幅度,轻碾鞋尖调整位置。

近三层楼高的天桥,此时仿佛变成了高大的金合欢树。

而天桥下的男人,就是即将命丧于此的猎物。

3……

2……

1……

云媞单手撑着围栏,轻盈跨过,在高空中一跃而下。

身体急遽降落的速度、目标物无意识移动的角度、风的阻力与偏移……

砰!

像是一场精准设定的游戏。

目标物被拦腰扑倒,死死压在身下。

这样的游戏,每天都在塞伦盖蒂上演。

猛烈的推背感挤压胸腔后带来短暂窒息,歹徒没有反应的余地,当场晕死过去。

手里的砍刀也“噌”得一下,飞出二里地。

在石板路面打了好几个旋儿,刀尖最终停在一个男人鞋前。

云媞认出了他,正是记忆中强收原主保护费的影视城地头蛇。

她起身,缓缓走到男人面前,弯腰捡起砍刀。

刀尖上残留的血渍,一滴、一滴砸落地面,沿着石板缝隙渗入土壤。

男人腿一软,扑通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