瘾君子总会凭着本能寻找他的解药。

而解药落到他手中,总会那么慷慨地仰起头,难耐地拱起自己弧度漂亮的腰,去靠近他,贴近他。

青年吐息炙热而短促,修长手指攥着将自己笼罩的翅膀,他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水渍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回荡,越来越快,越来越热。

酥麻和快感几乎从腰腹蔓延到全身。

青年腰后内陷的漂亮腰窝被两只手掌用力地握着,指腹陷入其中,而兰斯洛特的脸几乎完完全全贴住他的肚子。

呼吸的起伏,在逼仄双翅笼罩的环境下,生出不少滚烫的热意,薄汗都被兰斯洛特一一舔去。

这一夜很漫长。

不知不觉,兰斯洛特那双毫无瑕疵的翅膀,被玉流光修长泛红的手指抓得不成样子,拽得掉下了不少足以做羽毛笔的翅羽。

等兰斯洛特收回翅膀的时候,诺大的床面散了不少羽毛,或许他的翅膀再也不是精灵眼中的上乘品了。

无尽的快感终于渐渐平息,失神空白的感觉褪去,然而青年腰腹呼吸起伏仍然明显,他用手背轻轻挡在眼睛上,修长的颈部甚至也落了一根雪白的羽毛。

大神官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轻微的喘息声,长睫覆盖着湿润的气息。

靡丽、漂亮、潮湿。

甚至堕落。

有风吹过,掀起墙面轻薄的幕帘。

而那高高立于墙后的光明神像,本应该是刚正不阿的深邃石瞳,不知何时调换了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