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谢长钰刚回将军府,便被大将军爹骂了一顿。
说他早朝那些话过于激进,实在不稳重,也就左相脾气好,未真同他计较,否则到时奏折参他一本,够他吃一壶了。
谢长钰不以为意:“陛下器重我,焉能理会左相?”
大将军看着他恨铁不成钢,“陛下今日器重你,来日呢?人心易变,遑论天下至尊,太多身不由己。”
“……”
谢长钰没反驳了,敲着桌上的酒樽不语。
大将军道:“你到底是如何想的?”
如何想的?
能如何想?
谢长钰倒了杯酒,仰头一杯饮尽,“砰”一声放下,像有什么阻塞胸中已久的郁气,终是顺着酒水散去。
“不会。”他带点酒气说,“人心易变,我又不变,玉儿也不会。”
大漠黄沙,他永远记得那个屋檐上,月亮下,浅尝辄止的吻。
也会记得少年储君曾只身出京远赴边关寻他。
那时候,他最大的贪念不过是希望储君长命百岁而已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,怎么现在拥有的多了,反而谈心?
大将军被他这放肆的称呼吓一大跳,“你——”
“反正,我这辈子也是给他当牛做马的命了。”
【提示:气运之子[谢长钰]愤怒值愤怒值清零,恭喜任务已完成 4/5!】
李竞安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一时竟还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