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岐筠打开看,眉头登时便皱起了。

废黜太子,改立太子。

他去看流光,“你什么时候看到这个的?”

“前几日。”青年接了过来,从袖中取出玉玺。

皇帝眼睛一下就睁大了。

“印么?”

青年抬起狐狸眼眸,将立玉岐筠为储君的这份诏书展示给他看。

他说:“皇兄,想继位吗?”

“……”

玉岐筠面无表情,将这两份诏书都扔进了炭火里,以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
而后他轻言谴责,“第几次试探我了?”

“没有试探,真心的。”

青年若无其事取出第三份圣旨。

他是储君,继位理所应当,但还是起了一份继位诏书,要皇帝亲自印玺。

皇帝在龙榻上疯狂挣动。

看着他的目光几乎要吃人。

从为自己祈福的九子,到窃他玉玺的太子,皇帝恨不得叫哑了自己的喉咙,去斥问他怎么敢的!可是他用尽全身力气,也根本说不出一句话。

玉流光将玉玺送到皇帝手中。

他低垂着眼睫,将圣旨印玺处对准玉玺。

“父皇过不得儿臣二十岁的生辰宴了。”

他说:“既也不给儿臣送生辰礼,儿臣便自己送予自己。”

“这份生辰礼,儿臣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