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硒一边穿戴一边问:“发生何事了?”

宫人:“不知道呀!许是做了不好的梦,要您去解梦呢。”

廖硒深呼吸——梦魇。

陛下怕什么,越会梦什么。

梦得多了,便成了魇。

廖硒整理衣襟,大步向前。

——快了。

一切都将更迭。

皇帝在太极殿等候许久。

廖硒来的时候,皇帝正手持两份未印玺的圣旨看,未避着他,是以廖硒一下便看见了上头的文字。

他心中一个咯噔,忙不迭又去看落印处。

好在还未印玺。

“陛下。”廖硒行礼,“臣来了。”

皇帝头也没抬,神情难辨地盯着这圣旨看,时间久了,忽听他道:“廖卿,朕做了个梦。”

廖硒道:“梦都是相反的,殿下。”

“朕梦见朕驾崩,新帝登基。”皇帝道,“新帝会是谁?玉岐筠还是玉流光?”

他放下圣旨,“廖卿,朕会死?”

廖硒肃穆道:“陛下龙体康健,至少还有二十年寿命,您莫将那梦往心里去,梦是相反的,您在梦中梦到这些,恰恰寓意现实能长长久久。”

皇帝却是冷笑。

廖硒头更低了,皇帝道:“朕昏迷一事廖卿至今为查出结果,如今再说这话,朕如何信?”

廖硒一下跪了下去,“臣才疏学浅。”

皇帝不是想听这些!

他气得一口气上不来,捂着胸口大口呼吸,胸腔窒息感愈发重,昏迷之际,皇帝看见廖硒抬起了头,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平静,仿佛知道他接下来的结局。

死……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