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后皱眉说:“你又是何必再给他喂丹药!要他直接昏死过去不好么?”

“都等到现在了,娘娘。”

廖硒耐心说:“这丹药无色无味,即便陛下在梦中睡死过去也无人能查看得出古怪,可若臣今日未继续给陛下续命丹,陛下再醒来说不定会起了疑心,即便不说这,若我当时对陛下动手了,陛下驾崩,难保不会有人查出来。”

廖硒又说:“对了,太子殿下如何了?可有大碍?”

提起流光,蕙后脸上的焦躁不由自主褪了下去。

她转开目光,坐在茶几前,却是露出复杂之色,半晌说:“本宫晌午去了东宫,流光安然无恙,只是……”

她总唯恐流光被欺负。

今日她携宫人去东宫,看见流光是被大皇子玉岐筠抱回来的,那时隔着远远一路,两人未察觉她。蕙后只瞧见流光被玉岐筠紧揽在怀,抱得连脸都看不见了,若是寻常亲兄关系,她倒不至于觉得哪里不对,可就是因为他们非亲兄——

蕙后知道,玉岐筠心悦她的流光。

玉岐筠为楚王,入朝在官,又兼任各州都督,若流光非储君,玉岐筠是最有可能登基的。

蕙后忌惮他。

亦怕流光分明心里不喜玉岐筠,又偏生因此不能与玉岐筠撕破脸,只能同之虚与委蛇,委屈自己。

这番话,蕙后顿住几秒并未同廖硒说。

虽说两人合作,可她还是对廖硒保留一分的。

蕙后改口问道:“你可算得出太子姻缘?”

廖硒讶异了一下,随后沉默几息,点头说:“不瞒娘娘,臣两年前为殿下算过。”

“如何?”

廖硒缓慢说:“殿下命中不止一颗红鸾星。”

“所谓情丝千百,殿下……可能同诸多人有情爱纠葛,若要修成正果,则是更深奥的题目了,臣才疏学浅,目前还看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