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硒苦笑。
这孽也是他造的。
他当年算了一命,发觉江南方位有不一般的气息,好似那才是真龙现世,恰逢皇帝下江南微服私访,他一同前去,提及了此事。
廖硒那时说的是:“此人身负大气运,有她在,奉灵国能百年无恙。”
那时廖硒学艺并不精细。
他算到这个地步,已是不错。
原本廖硒以为皇帝会对那女子好些,给个官位什么的,熟料皇帝却将人带回宫中立为皇后,还杖杀了皇后在江南的夫君。
廖硒吓得够呛,后来发现这股大气运恐怕是皇后腹中胎儿身上的,更是不敢言了,稀里糊涂这么多年,早失了诉说时机,他只能在皇帝提及要杀那孩子时,陷入缄默。
此时,皇帝又提起这事。
“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真能逢凶化吉?上回分明无力回天,活了也就罢了,他入岭远时朕派出的禁卫军竟也无一人活着回来。”
廖硒心跳很快,心道身负大气运之人哪儿有那么容易死的?
他绷着神情,说:“许是受蕙后影响,得其庇佑。”
提起蕙后,皇帝脸色又差了。
他说:“尽管……如此倒也说得过去,只是蕙后如此放肆,难不成朕要一直纵容?这么些年来朕一直宠着她,她毫不领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