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风和日丽,京城内外皆是热闹繁华景象。

玉流光在城门处等了一刻,便看见谢长钰纵马而来了,他原要打招呼,却见其马蹄灰尘飞扬,一溜眼过去,只剩下个背影。

“……”玉流光提声:“谢长钰——”

紧接着,谢长钰便转了身。

他一眼在嘈杂的环境中看到玉流光,低调装扮,戴了帷帽,脸在纱下若隐若现。谢长钰又怎可能认不出?他做过他一年的伴读,早将他的身影刻入骨髓。

谢长钰想也未想,三两步便上了前来用力将他揽进怀中。

一双胳膊禁锢在青年单薄的背后,死死地,重重地。

他穿盔戴甲,身上俱是一片冷硬,怀中青年又那样瘦削,如此一抱,便将人彻底遮挡住,挡得严严实实,叫华霁连青年的一根头发丝都瞧不见。

“……”

华霁站在距城门口最近的那家酒楼高处。

窗幔掀开,刺目的光束直直照射下来,他按着腕上的疤痕,视线却是一动不动看着城门口,那被谢长钰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身影。

那年玉流光隐瞒所有人只身前去边关,此事知晓的人少之又少。

不巧,华霁是其一,还是用的隐秘手段。

不知二人在边关共同历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