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权利,什么身份,他毫不在意。
因为玉流光跟他说过很多次。
只要他跟在他身边就好了,他身边有用之人那么多,要防的人也多,只有裴庭有是他可以全身心信赖的。
可那一晚,他被夏侯嵘带人羁押,又骤然得知殿下病情危重,却挣脱不出去看个一二。
无力之感侵袭全身,裴庭有突然恨自己为什么真成了个只有武功的废物。
“权利滋生欲望,欲望是得不到满足的。”
殿中只余下他们二人,青年干脆不在意身份地弯身,同不肯起来的裴庭有平视。
他再次说出以往同裴庭有说过的话,“谢长钰掌兵马无数,难以控制,夏侯嵘虽是我亲手点拨,可也暗藏不少心思,我的大皇兄更不用说,若我没了,便是他继任帝位。”
裴庭有:“殿下——”
“只有你,裴庭有。”
储君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中,流露对他的信任和依赖,似真似假,嗓音变得很慢很轻,“只有你,我可以无所顾忌。”
“只有你,能让我说这些话。”
一瞬间礼正殿外响起席卷的风声,树木摇曳,叶声簌簌,这风好似吹到裴庭有心间,让他方寸尽失,喉头滚烫:“殿下——”
他实在忍不住,握住青年的手腕,俯身朝他淡粉的唇吻过去。
玉流光有些没有防备。
他抓着裴庭有的衣襟,扶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便也任他去吻了,只在亲吻间隙轻喘地知会他一声:“我不能发热的,只能亲一会儿。”
声音很快被吻吞进肚子里。
裴庭有冒犯储君,还冒犯了个大的,手臂将青年牢牢禁锢在坏,气息紊乱,唇上用力地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