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玉流光松开玉岐筠的手,“把他和当地县令带回京城,关入狱中再行处置。”
远远一行人走来。
是暗卫营的人,二寨主被扣在其中,看玉流光的眼神夹杂震惊和悔不当初,未曾想过当初一句戏言“皇亲国戚”,便当真招惹到了皇亲国戚,还不是旁的,而是当今最最尊贵的储君!
夏侯嵘很想杀了聂珩。
一个山匪,占山为王,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,敢娶太子殿下?
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
可殿下不许。
这种人向来是要交给相关官员处置的,要先定罪、再量刑……直接杀了反而是麻烦,背后牵扯甚多。
夏侯嵘忍了。
他收剑,猛踹聂珩一脚,直将人踹晕过去。
回头时夏侯嵘一顿,见青年苍白着脸被楚王扣紧在怀,下一秒,楚王甚至直接将青年打横抱起,往山下走。
玉流光吹了有一会儿的风。
这会儿头疼得厉害,浑身没什么力气,也没同玉岐筠计较了,他轻轻喘气,冰凉的脸贴着玉岐筠的心口,长睫垂覆,半是睡半是醒。
一直到山下,玉岐筠将他抱入马车,准备了几个袖炉,又去摸他冰凉的脸,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外头,侍卫问:“王爷,要往哪去?”
玉岐筠头也不抬:“南山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