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弱症难以根治,只能药物抑制,所以这么多年来,玉流光身子越来越差,从最初只消药物就可压制,到后来需要华霁身上的血。

太医研究过华霁的血,却什么有用的都没能研究出来,没有草药有类似功效。

幸而华霁同殿下关系好,甘愿付出些血肉,供他使用。

这一遭好歹是缓过来了。

玉流光松开华霁的手,便娴熟地开始等愤怒值往下掉的声音。

然而半刻过去,华霁已然拉下金丝帐,坐在他身侧陪伴。

后台哪有什么提示音。

玉流光:“……”

玉流光皱着眉,一下就推开华霁的手。

华霁垂头看他,自然不知殿下为何忽然换了副态度。

不过为君者,叫他人分辨不出喜怒,是好事。

华霁看着他苍白的冷脸,将他手放入被褥,起身道:“臣便在帐外候着。”

“……”

礼正殿,玉岐筠同蕙后是同时来的,两人共处一室,除最初客气地称了两声“母后”“岐筠”外,便再无其他言语。

他们实在不相熟,准确说,蕙后同后宫大多数人都不熟。

后宫那些女子,除了死在斗争中的,剩下的都不爱走动,蕙后眼中又只有自己的孩子,大多时候连后宫辰时请安都省了。

蕙后眼中无聚焦,只频繁地喝着茶水。

外头不知何时又落起大雪。

有太监端着盛满血水的盥盆来来去去,行迹匆忙,空气中隐隐散发的血腥气叫人神经不由自主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