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更近的位置又都被占了。
岑霄轻啧,眉眼郁郁。
所以,他就说澜影应该来他们引剑宗住,这样澜影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,铸剑要多少千百年的材料他都给,就算没有他也上刀山火海给他找。
何必在此地,要什么什么没有。
岑霄深呼吸。
——罢了。
他认命地想,澜影高兴就好。
雪愈来愈大了。
佩佩刚敞开点门,便被外头夹雪的寒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,她忙关上,发愁地左右踱步。
自那年仙人离去,迄今已有四年。
这四年佩佩并未循规蹈矩按部就班,反而日日抱着仙人留下的剑谱认真学习,时至今日,那剑谱都被她学得皱巴巴了,墨迹被汗水渗开,有些字迹隐去。
佩佩总想着,若有朝一日仙人回到这里,发现她学有所成会不会夸她几句。
可也只能是想想了,四年来,别提仙人,连万俟修都不见了。
“等雪停了你再去也不急。”
爹说她:“屋子就在那,又不会跑,你打扫那样勤快做甚?”
“雪这般大,万一压塌了房梁呢?”佩佩忧虑。
她爹看她两眼,不是很明白她那样勤快打扫那屋子做甚。
就算仙人曾在那小住几月,可到底也并非仙人的屋子啊?
不如给仙人上供些吃的,若仙人感应到,说不定还会来长宁村增她一段仙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