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平静地看着他,雪白的容颜沾了些许血迹,衡真一一为其擦去,擦不干净,便垂下手。

“你修多情道,如今这样便很好了。”

他最后道: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阵法终破,段文靖匆匆跟在掌门身后。

倏忽见大殿的门开,段文靖惊喜,“师——”好似看到什么惊人一幕,声音又陡然止住。

掌门的声音也卡住,愕然注视着稍显得凌乱的澜影。

青年推开门,双手未放下。

他白衣上沾了鲜红的血迹,乍一看,像绣在上面的瑰丽红梅,可空气中隐隐漂浮的血腥气又清楚地告知着掌门和段文靖。

这不是什么绣纹,而是——血。

掌门又朝上看。

澜影投射而来的视线有些冷恹,眉目冷淡,好似隔着云端,分明不是俯视,却透着上位者的审视,叫人平生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退却之感。

他雪白的面颊上沾了血迹,被人用手指揉开,像施了脂粉,唇色也过分鲜红,像雪白花丛中唯一生出的异色。

“出事了。”看到他,玉流光说。

掌门说:“是,我知道,我也是为此事而来,方才掌管魂灯的执事长老找来,说……师祖的魂灯快灭了。”

段文靖愕然看向掌门。

不远处,刚走来的岑霄听闻这句话也登时定住。

他迅速看向玉流光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