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翊回说:“我师尊藏不藏人干你何事?”

又吵起来了。

作为被藏的人,净一仍然岿然不动地坐着,像当年跪在拜垫上念诵经文,一念便是一整天。

他望着站起来的澜影,抬手去按他的手腕。

“你可曾对我有过丝毫心悦之情?”

外头如何吵,他都没有给予分毫眼神,像被隔绝在另一个绝对寂静的世界。玉流光垂眸看着自己被按住的手腕,顺着他的力道坐回原位。

他道:“自然有过。”

净一说:“不能看着我说么?”

玉流光便看向他。

净一视线不闪不避,盯着他。

青年有双机敏的狐狸眼,微翘,眼尾覆着不一般的薄红。

面无表情时便透着难以接近的清冷,被情态占据时便好似眼里心里都是这人。

尤其眼眶湿润时,好似再真心不过。

彼时,这双狐狸眼便润着点软和的气息,青年用这双眼看他,语气自然:“我当然对你有过感情,否则当初同你在佛门做什么?自然是那时对你感兴趣。”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净一]愤怒值-10,现数值 60。】

净一:“你的兴趣便只有那么点时日?”

“不。”

玉流光道:“我修多情道,而你所修之道不可破情戒,所以你应当知道我那时的顾虑。”

“后来我找你的次数少了,记得么?”

净一没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