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完了。”
玉流光道:“我今日不走。”
段文靖小心:“那您?”
“过几日走。”玉流光平静道,“我说过,我不会再收徒了,这几日你可阅览昆仑峰的书,把该学的都学了,若宗内有其他想拜的师父,我可以引荐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段文靖心说,可我从始至终只想拜您啊。
不论如何,今日不走,这都是好事。
他拍拍跪得酸疼的双膝,从地上起来。
岑霄刚上昆仑峰,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话,他不曾想昨日那空卦竟指的是这意思,三两步便冲了过去。
“你——”
玉流光转头看他。
岑霄憋闷地紧咬后槽牙,扫了段文靖一眼,玉流光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有些事。”
段文靖看了岑霄一眼,“是。”离去时还不放心,屡屡回头。
“你昨日不是说今日清晨便走么?”
人走了,岑霄终于能开口:“你昨日才说过的话,今日便不作数了?”
玉流光转身回屋:“你又不是第一日认识我。”
“……”
岑霄跟过去说:“你若今日不走,那要何时走?”
“你要跟着我?”
“那是……”
岑霄忽然声音停息,眼尖地看见他后颈上添的那抹红,他三两步加速过去,往玉流光眼前一挡,顾自去抓他的手,掀他衣袖。
冷风拂过,露在外的雪白小臂上遍布暧昧的红痕,岑霄只看了一眼,就倏忽将他衣袖拉下来,将这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