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句实话,就一句。”
岑霄逼近了他,“这些人之中,你到底最喜欢哪一个?”
玉流光微微偏头。
话音落下,周围便静得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了。
岑霄镇定地抓住青年人的手腕,将他往后按,直到离开这扇向外的纸窗。
他看着他的眼睛,这却双眼睛却垂着,眼睫纤长,凝着他抓住他的手,岑霄瞬间张开五指,像被灵火烫伤似的,“你到底、到底……”
玉流光揉了揉自己被他抓过的手腕。
岑霄注意到他的动作,喉结不由滚动,只觉得他是故意的,揉得这样慢,指尖还贴着那红色的指痕,就像牵着什么在蹂躏似的。
“我想想。”
玉流光慢条斯理地拉长的尾部音调,岑霄的心跳声状似也随着这声音调变慢了,他压着呼吸,盯着他淡金色的双眼,良久,又或许是几个瞬息。
“很难回答,但我想,你应该会想听这个回答。”
玉流光掀起眼睫,慢慢靠近了岑霄的双眼,气息绵长,“若我说最喜欢你,你是什么反应?”
不信。
不信。
当然不信。
这根本毫无可能。
岑霄对自己有自知之明,他这些年同玉流光大事没发生,小事却“争端”不断,在他人早早上道时,他还在自以为是,哪怕是个正常人,也不会最喜欢他。
可玉流光为何要说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