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,是为劫难。

净一回到殿中,方在沉凝。

澜影道:“第一次见你皱眉。”

他回头,不知他是何时来这儿的,沉默几息,净一说:“我有一劫。”

澜影:“我也是。”

“你也是?”

“桃花劫。”澜影如此说。

净一不知这话是真是假,听着他解释:“这劫……多情道的必经之路。”

净一:“你上回说还未定修哪条道。”

“现下定了。”澜影淡淡道,“过些时日我要回四象宗,师尊教我入道后,便定了。”

净一怔住:“你要走?”

“我非佛门之人,自然要走的。”

净一想说话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这些时日有他陪着诵经,以至叫他忘却这回事,主持说这七人是来修心悟道的,过些时日,自然要走。

净一垂下眼眸。

那心乱烦闷之感倏忽又涌了上来,如同杂乱的线条,他按着指腹上的圆滚佛珠,终是不发一言,跪下闭眼诵经。

身侧人是何时离开的他也不知。

经文停息,他睁眼,从辰时萦绕梵音的大殿起身,走到外面听到议论,才知四象宗的修士都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