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下他知道自己所用禁术一事。

待姜慎领命回宗领罚,岑霄便挥动衣袖,将那木门一拂。

他施施然垂下手,傲然转头,待与玉流光好好聊聊记忆一事。

玉流光拿着瓷杯,“我要泼你了。”

岑霄愣了一下,“什——”

“哗!”

“么……”岑霄站在原地,张开嘴吐出这半个字,泼到他脸上的茶水有些进了唇里,有些苦涩微妙的味道,又溢着茶香。

岑霄一抹脸:“你干什么?”

玉流光道:“我提醒过你的。”

岑霄哈了声:“我是不是还要感念你好心提醒?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茶是你喝的吧?”岑霄竟也没勃然大怒,就问了这么个问题。

玉流光放下茶杯:“嗯。”

岑霄低下头,动作很慢地掸掸衣上的茶叶。他突然说:“难怪。”

“?”

难怪什么?岑霄没有说出口。

他觉得这话太怪,不合时宜,至少,不该对玉流光说出口。

不然显得他跟什么似的。

不过他这会儿是不是应该愤怒?算了,最该做出这种反应的时候已经过去,再生气倒显得刻意。

岑霄掸来掸去,洁癖发作,湿着衣襟叫人烦躁。

他环顾四周,往里侧一走,“我去换身衣服,你莫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