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惊意远,定是惊意远。
万俟翊蓦然喊:“——师尊!”
玉流光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是惊意远对不对?”
万俟翊在屋中走了两步,又定住看他,“是惊意远对不对?您不讨厌他了吗?他是魔,而且、而且先前还骗您……”
“什么惊意远?”
玉流光反问:“他怎么?”
万俟翊不信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为何要站在惊意远那边?所以如今他倒成了横在两人中的镰刀了吗?不、不该是这样,在凡间时不是这样的,哪怕当初在昆仑峰,师尊亦是更向着他。
万俟翊双手有些发抖,强硬攥成拳,叫那掌中都攥出猩红的血液他才短暂冷静。
他怕自己再度疯魔,说些做些不该做的事,一时连眼前人的眼睛都不敢再看,匆匆落下一句:“我为您送些吃食过来。”便急促离去。
“……”
玉流光垂下眸,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这几日他夜夜被人强硬地拉入幻境,做尽旖旎之事,陪着胡闹了那么久,也是该有个决断了。
在幻境中敢那样,不知净一在现实又是否还是当初那寡言少语的模样?
他微微拧眉,想到后台那跌在七十的愤怒值,敛眸轻嗤。
万俟翊出来后,最先做的是同惊意远打了一场。
一招一式皆无保留,正巧惊意远心中也闷着气,便借机会释放杀意,回头若澜影问起,他还能说是万俟翊先起的手,他不过还手罢了。
一个时辰下来,万俟翊伤了好几处。
他捂着流血的手臂,喘着粗气回到酒馆。
他背靠大门,抬起头盯着虚空放空几秒,忽然觉得,自己真是走错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