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骨静静飘在一侧。

衡真识海空白,甚至回忆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动的手,是被他蛊惑,是被他哄骗?还是什么?他不知道,他双手发抖地去擦玉流光唇上的血,却越擦越多,“你、你——”

他喉咙几乎窒息,抬手便要施法为他止血,却被他按住手。

“拔出来。”

衡真根本不知道,在系统的痛觉屏蔽下,玉流光根本不疼。只是他的生理反应实在严重,喘气声泣血般,喉咙里都是血,白衣尽红,看着叫人几欲心碎。

衡真的视线也早就模糊。

是血?还是泪?分不清,他将他扣在坏,掌心攥着那刀柄,好容易才拔出来,却被他一把推开,眼睁睁看着他负伤离去。

那天四象宗大乱。

衡真道祖堕魔,万俟翊魂灯熄灭。

而澜影仙尊,从此失踪。

衡真道祖如今回忆起这些,发现自己仍然无法平静,他落在青年脸颊上的手在发抖,倏尔收回,负在身后转头。

惊意远不知何时入了屋中,沉沉注视着他,注意到他的动作,冷声,“上手就不必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衡真道祖敛眸,“半个时辰。”

半个时辰,他就离开。

惊意远往身后一坐。

半个时辰,便当真是半个时辰。

衡真离去前留下一乾坤袋:“里面是治愈盲眼的灵丹,日日一颗,一个月可见效。”

惊意远未作声,待他离去方才打开乾坤袋一扫,检查真伪。

确保无误,他起身走到澜影身侧,去抚他侧脸的发丝,而后弯腰吻了吻他的脸。

这一夜,惊意远未曾上塌休息。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宫衡]愤怒值-10,现数值 90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