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后他们……”有些话姜慎不好开口,只得省略再省略,到头来竟也说不了多少,总结一句,“他们成了恩爱的眷侣。”

这些事同岑霄所想八九不离十。

只除了惊意远冒充一事,他皱着眉,表情很臭,“那惊意远怎会在这冒充万俟修?万俟修人呢?”

姜慎愕然:“竟冒充——我想起来了!我曾在万俟修记忆中看见一算命人,那人应当便是惊意远假扮的,他将万俟修骗去南戎城寻那目乌清灵草,此事是早有预谋!”

听闻这些,岑霄表情黑得能滴水,对自己迟来一事耿耿于怀,若是他先找到这——岑霄凝神,转首看向后头的木屋。

他们在里面会说些什么?

姜慎在旁思索道:“小师叔既失忆,那我们得同他说清楚,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,若他……”

“你不如想想,怎么同他解释你使用禁术一事。”

姜慎一怔。

他看向岑霄,岑霄道:“不用问,我当然会告知他这事。”

“!!”

既是禁术,惩罚自然不是什么小打小闹。

那真会叫他褪去一层皮的!

“况且,你既看了万俟修的记忆,想必不该看的也都看了。”岑霄胸腔翻涌嫉色,凉凉道,“若他知道……”

姜慎脸色一白,匆匆道:“我自会去戒律堂领罚!望您莫要多说!”

言罢飞一样离去。

岑霄闭了闭眼: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