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霄厉色,蓦然:“玉流光,他——”

“你们别打了。”

玉流光打断岑霄,“你冒充万俟之事我便不计较了,以后也莫要来打扰我们,明白吗?”

冒充?惊意远紧了紧抓着玉流光的手,倏尔回头看岑霄。

岑霄看到他的眼神,明白什么,一时怒极反笑,拂袖道:“荒唐,真是荒唐!”

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惊意远自己都是冒充的万俟翊,怎么敢理直气壮用这种捉奸的眼神看他的?

大家都是假的,谁也别说谁。

谁也别说谁!

空中飘着细细雨丝,这雨来得出奇,走得自然也出奇,没多久阴云便撤去了。

尚在田野间的村民扛着锄头原要避雨,未曾想刚跑两步便见了晴天,他们用衣摆擦汗,嘀咕:“稀奇了,方才还见雨……”

姜慎好容易冲破阵法出来,根本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此时一屋四人,他站在岑霄仙尊身后,一会儿看看惊意远,一会儿捏着拳去看澜影仙尊。

他险些脱口去喊。

被岑霄制止,“事已至此,你们当如何?”

玉流光:“什么如何?”

惊意远未发一言。

岑霄紧着神情,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想的,沉声:“他根本就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