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霄:“……”
岑霄松开他,躺了回去。
他隐忍地咬着牙,所以那时他们便是在这张床上?怎能这样。
澜影来凡间,不会是为了转世的万俟翊而来吧?不,他那样多情冷心之人,怎会为寻一人做到这样的地步,况且失忆了,哪还记得那个逆徒。
怕是失了忆,被人骗来的。
定是被骗来的,万俟翊转世都不放过澜影,真真晦气。
岑霄恨恨地闭上眼。
岑霄意识消沉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疑问,万俟翊既住在这,今日为何未出现过?倒叫他占了他的身份,顶了这一声声的万俟之名,玉流光念着时,唤情郎似的。
入了秋,现下夜里也有些冷了。
玉流光避开岑霄的手,将藏好的匕首翻出来,“唰”的一声拔出。
寒光倒影刀尖,他想到自己过会儿要说的话,便觉着岑霄蠢,叫他做什么他还真做了,从前岑霄也没那么愚笨,如今是顶了万俟的身份,所以连底线都跟着抛了么?
他垂眸轻啧,将刀划入鞘中。
秋夜如水,一片宁静。
天将将大亮,玉流光起身,换上衣物。
岑霄倒一直未醒,不知是太信任,还是太愚笨了。
他拿着匕首,倚在床边,垂眸盯着他。几乎是同时,岑霄便也梦到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无声无息盯着自己,眼尾沁水,摄魂心魄,像山里靠吸□□气为生的狐狸,这个梦实在太可耻,他竟压着玉流光,将那白日未做之事做了个尽。
这会儿他不似岑霄,倒真像话本子里那所形容的求而不得之人了,岑霄梦着自己吻青年的唇,那样急色,而青年去躲,躲不开便叫他跪下,要他跪着为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