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缓慢而僵硬地上移,撞入眼帘的是一具颀长雪白的身躯,瞧着干净利落,衣物尽数脱落,岑霄也彻底将青年的身躯看个完整,那泛红的两点,漂亮的腰腹,岑霄声音突兀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玉流光:“做什么,你不知道吗?”

岑霄只觉一股气血从鼻腔涌至天灵盖。

难不成、难不成要……

他呼吸粗沉起来,眼睛落在青年身上,具体要如何做?岑霄虽未曾有过,可基本知识是明白的,第一步应当是接吻,而后抚摸、调情,再然后……

万俟翊便这样幸运么?

岑霄体内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撕扯着,一面沉溺于次,一面又古怪地嫉恨万俟翊,他为徒,澜影为师,他怎敢对师尊做那些以下犯上的事?

四象宗的戒律堂应当增添一条规矩。

欺师者,当天诛地灭。

好在,他非万俟翊。

他用不着天诛地灭,他只消……

“放热水没有?”

岑霄一顿。

他滚动喉结,仓促回神,“什么?”

“我要沐浴。”玉流光幽幽道,“你在做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沐浴。

哦,沐浴。

岑霄施法热了水,好一阵忙活,最后被赶出门外。他抬头望月,心思净明地等待着屋里的水声消停。

这一日当真是荒谬且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