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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意远一夜未回。

若说起初玉流光不确定是谁替了万俟修,那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已然确定这位的真面目。

既不如岑霄那般讲话刻薄;又不如他师尊那般克己守礼;同样也不如归因佛门的净一大师心里藏着一头困兽。

便只剩下一人了。

魔尊,惊意远。

他一夜未回也好猜,大抵是去寻宫衡了。

玉流光虽然如今为凡身,但这几夜眉间总隐隐发烫,他与师尊宫衡命途绑定,宫衡若寻到附近了,他会有反应。

现在二人大抵还在打。

谁会胜?

玉流光在桌面旋着匕首,托腮看戏。

“左,惊意远胜。”

“右,宫衡胜。”

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匕首上方。

匕首指着左,他道:“那我押惊意远胜。你押宫衡。”

系统唉声叹气,知道他无所事事,便陪他玩:【好吧。】

是输是赢,且得看惊意远回不回得来。

大抵又是清晨了,佩佩翠翠又来了,见家中无万俟修,她们还愣了愣,问万俟翊人呢?

玉流光骗她们,说万俟修今早又出去了。

“这样呀。”两个小丫头求他看她们练剑,玉流光没事,便轻飘飘应下来,也不知这两个丫头又朝着他磕了几下,他顺手扯过绸带绑上,轻车熟路来到院内。

岑霄本以为自己要好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