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俟的剑法忽然变得好厉害!”

佩佩努力回想那天:“他之前还不是这样的,那时候明明看起来才刚练没多久,现在却和之前完全相反……还有他眉头上那块疤也不见了。”

翠翠插嘴:“那天看是不见了,但这两天我们看又有了,好奇怪,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
玉流光轻声:“继续。”

“我们就想着,万俟修是不是变成妖怪了?”佩佩举起手生动地描绘自己看过的话本子,“话本子里有种妖怪就可以化作他人,特别厉害,万俟修现在很像妖怪!仙人哥哥你可要小心呀。”

玉流光说:“这样呀,我会小心他的,你们那卷剑法练完了?”

“还没有……”

佩佩嘀咕着,又很高兴帮到了仙人哥哥,全然没想到她都叫他仙人了,那仙人怎会怕一只妖怪呢?只是玉流光声音轻柔地配合,她们便也稀里糊涂觉得自己是做了好事,于是一块被打发出去练剑了。

玉流光避开桌椅,来到门前将门关上。

他闲来无事,只好托着腮在纸上继续画剑法,预备随机抓个倒霉蛋来练。

不知不觉,时已致酉时,天色不早,而惊意远尚未有半点消息。

凡间这时候已是第三餐了,姜慎从那阵法出来一路南下,不知自己走了多远,问了多少人,马都累了,他才找准长宁村的位置。

整个人是又急又躁,急是一刻都等不了,想早早带仙尊回四象宗,莫在那乡野间受苦。

躁是不知仙尊如今是何境况。

万俟修记忆中那算命人究竟是什么身份?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?

姜慎将马放在驿站,沿途重新买了一匹继续赶路。

“吁!”

马蹄疾驰,泥土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