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低低喘息。

被惊意远扣在怀中,不受控制挺着胸,抓着他伏在身前的头发,闭着眼,眼尾早已湿红一片。

这一遭直直跨越到第三日。

途中佩佩来过一次,敲门没人应又走了。

天昏地暗,地暗天昏。

欲望被过度满足。

惊意远是魔,非凡人,自然不止一夜,事后他精神抖擞,偷摸着给澜影渡了一颗灵丹,于身体有益处的。

做完这些惊意远起身,妒意渐渐退去,他理智地凝着青年的眉目,想起夜深时在他脊上瞧见的伤痕。

凡人瞧不见,唯有修仙人士能瞧见的伤。

那是仙骨被剔的痕迹。

就是这样一个东西,叫他盲了眼,叫他失了忆。

好在目乌清灵草确有其用。

惊意远早派魔去南戎城外寻了,只是至今无消息,足以见这药有多难寻。

或许那荒漠之地唯有一株。

这一遭,万俟修凶多吉少。

最好死在那里。

惊意远低头抚着流光雪白的侧脸,弯身吻在他发上。

珍之重之。

———

万俟修当然知道自己这一趟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