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他与万俟修便是如此?

亲近到毫无距离了。

“万俟?”

惊意远的手紧紧抓在木桶边缘。
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按得裂开。

“万俟,你今日话好少。”

惊意远燥热到发麻的大脑渐渐冷却——他现在是万俟修,青年与万俟修亲近到毫无距离,便是与他亲近到毫无距离,因而——

惊意远俯下身。

他吻住他湿热的唇,急促的呼吸嗅闻他身上的气息,随后将掌心紧紧贴在澜影仙尊被水沾湿的后颈上。因眼盲,对方第一时间并未意识到,等到惊意远意图撬开他的唇齿时,他才将手从水中伸出。

“哗啦!”

水珠四溅,修长雪白的手臂出现在惊意远视线中时,他第一反应以为青年会环住自己的颈部,毕竟他和万俟修的关系……谁料,先是一阵透着凉的风袭来,随后这只湿润的掌心轻轻拍在了他脸上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玉流光问。

惊意远松开他的唇,微微撤开一点距离,一时反应不过来,被他轻轻拍着脸。

他滚动喉结,盯着青年那双毫无光泽的盲瞳,“我……”

“万俟,白日你不是说,你若吻我,或是想与我做亲密之事,我可以推开你打你么?”

玉流光无辜地问:“虽然不知你为何忽然说这些话,但按着我的理解,我们这段时间应当不能做这些才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万、俟、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