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其实本也是多此一举。

那些人,从始至终未近过青年的身。

万俟修却为自己找了个好理由,握着澜影的手,近距离凝视他。

看他的眉眼,看他雪白的鼻尖,想他那时在月下的风姿,远如天上月。

“澜影……”

尽管万俟修从不愿开口讲这些话,可此刻,他还是抵着青年的鼻尖,低声哑气说:“若你彻底恢复记忆,大抵会后悔同我在一起,与你相比,我实在普通,若你未经历这些事,我们或许一辈子都遇不着,也可能,你会与和你相配之人结缘。”

“可没有如果。”

青年声音轻轻,听了万俟修这番自贬的话,他未曾反驳,只是告诉他事实,“这是我的路,我走到这里,遇见你,是我们的缘分。”

“何必要想那些未曾发生的事?”

万俟修滚动喉结,“是我钻牛角尖……”

“你可知我今日究竟想到些什么?”玉流光打断。

“什么?”

“其实不是什么详细的记忆。”

“只是想到一些灵气功法,剑法,格外清晰。”

“若你想修仙,或许我能助你。”

——灵气功法,剑法。

话落到这,万俟修忽然不知该如何再往下想,不敢再想他究竟是何身份。

澜影说,何必想那些未曾发生的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