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
男子一把搂起闺女,“走了走了,刀疤修这小子又要砍人,你将来可别学他。”
“等等。”
男子和妻子一愣,回头时才发现唤等等的是那落难公子。
他站在灰扑扑的木门跟前,手扶着门边,风吹衣袂,声音很冷,像雪,“我听见你们的谈话了。”
男子:“……”
“我瞧起来,很好骗么?”青年垂下手,“还是瞧起来很容易因恩以身相许?”
男子:“……”
男子尴尬得将佩佩放下。
他还以为女儿在里面和对方聊天,这样就不会让他再注意外面的动静了呢。
嫂嫂搓手,“没、没有,其实是误会,我们方才……”
“家中长辈很早便为我订了门当户对的姻亲。”玉流光打断道,“过不了几日我就会离开这里,听见了吗?少日日来万俟修这里扰我清静。”
“……”
这和万俟修他爹的故事不一样啊!
男子赶紧携妻女溜了。
待走远了,他才不平道:“方才在屋中,佩佩你怎不与他讲话?”
佩佩抬起头,脆生生问:“爹,你不知道我怕生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