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冒犯!”万俟修说,“万万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会……可是家中遭遇了什么?若不嫌弃,你可在我这暂住几日,你可知你方才还晕了?”
青年抬手,抚了下眼前的绸带。
他沉默不语。
万俟修后知后觉,热意渐渐褪去:“是我冒犯了,你若不想说便不说,只是现下已是酉时,若不在此住一晚,你当何去?”
“……多谢收留。”青年放下手,“并非有意隐瞒,方才我在想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,该如何解释,可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。”
万俟修张了张口,安静了。
是遇到什么祸事,甚至刺激得失忆了?
他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中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情不自禁问:“那你叫什么?”
青年道:“澜影。”
“澜影。”万俟修说,“我姓万俟,名修,万俟修。”
“好,万俟修。”
万俟修舔了舔唇瓣,匆忙道:“你休息片刻,我去准备些吃的。”
青年微微弯唇,点头。
万俟修离去的那个瞬间,他听见后台响起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