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那个刹那,谢相白仿佛突然想起一件事,回头希冀地问对方,“寄信的人现在在哪?”

话又说回来,送信人对流程确实很熟了。

每个守信的人都会说出这句话。

他不禁对玉流光产生了更多的好奇,可面上不显半分,送信人微笑地说:“抱歉,这是客人的隐私。”

“……啊,哦。”谢相白没有为难对方。

他拿着信,推门回了房间。

拆开信封之前,谢相白很有仪式感地打扫了整个房间。

浴室的血全部擦干净,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,手腕包扎,撤回自己发出去的伤口图。

然后他坐在桌边,对着信封看了几秒,将它拆开。

……是不一样的。

谢相白看着这些信封,是不一样的内容,和以往他看过的任何一份都不同。

玉流光对他,还是有些好的。

谢相白喃喃,看着这封信,想到那天在他桌上看到的一沓信,心想,他还会再寄几次?

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?

他原本都想离开这里了。

这些信……还能牵绊他多少时间呢?

谢相白将这封信攥在手里,趴在桌上闭上眼睛。

他恍惚做了个梦,这个梦时效一年。

这一年他收到十几封信。

直到一年后的固定送信时间到来,他空等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