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得呼吸都不稳了,喉咙像被火烧了似的灼热难耐,见到玉老师才堪堪平息,勉强站直身子作出一副沉稳的模样。
“老师。”
陈书昂今年也就二十出头,年纪还小,本来想沉稳地问老师为什么要走,为什么走了还不告诉他这件事的,可开口时,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点伤心,“您要离开这里吗?为什么?您都不告诉我这件事。”
玉流光原本要说话,可话到嘴边,他忽而扭头看了眼悬浮车的车窗。
几秒后他收回视线,陈书盎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,两人对视,玉流光若有所思地说:“打算之后在光脑上告诉你,这几天你考试,没什么时间。”
陈书昂心情低落。
在光脑上?那他岂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,陈书盎又问:“那为什么要走?”
陈书盎根本忍不住,问题一个一个冒出来:“您不能留下吗?您要是不在这了……我都没心思学了。”
玉流光训斥:“陈书盎。”
“……好吧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陈书盎低着头改口,“那以后我碰到不能问的问题,还能来问您吗?以后逢年过节我可以去您家找您吗?可我还不知道您住在哪,您能告诉我吗……”
玉流光顿了顿,目光温和地看着他,然后摇头。
陈书盎不知道他拒绝的到底是哪件事。是不能再问他学习相关的问题,还是不能知道他的家庭地址。
偏偏这两样陈书盎都想要,缺一个都不行。
“那……”陈书盎正好说话,被玉流光无形打断,“你要问的问题别的老师都能解答,你可以问林老师,也可以问李老师。”
继续说:“而且这几年我不会在家,也不会一直固定待在一个地方,所以逢年过节你大概率也找不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