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的青年,盯着他漂亮清丽的双眼,不断地、固执地重复这句话:“我不理解,不理解你这么做的目的,不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,如果你只是想摆脱我们,摆脱这些令你感到烦躁的感情,或者人,那你跟我说,跟他们说,我相信没有人不会妥协,你应该清楚你能办到,可你直接说你要走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”

玉流光看着他,眸底倒映着谈清峥的脸,对他说:“冷静点。”

谈清峥:“你还叫我冷静。”

他站了起来,看着说这句话就像在问今天吃什么的玉流光,语气变得仓促,“那你说原因,理由,如果我没有理解错,你走这一趟甚至不会告诉所有人你的去向,对不对?”

他看着玉流光的眉眼,看着他一言不发,渐渐知道自己半点没猜错。

玉流光甚至不是要出去“看世界”。

他是要玩失踪。

否则一开始不会特意告诉他自己要离开,因为他到别的星球这件事本来就不能看作是什么特殊的事。

所以这趟离开不是出差,不是旅行。

是失踪,是和这里的一切割据。

意识到这些,谈清峥喉头越发哽涩,他盯着他,加重语气地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理解。”

“你不用理解。”玉流光说。

谈清峥站在原地,失神怔愣地看着青年。分手那天他都只是气愤,现在却直接越过了这个阶段,变成了无力,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,说什么才能改变他的想法,改变这个局面。

在他面前,他的情感和理智从来都那样被动。

玉流光抬眸,盯着谈清峥隐约变红的眼眶,他又落下视线,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微发颤,停顿几秒,他抬手去抓谈清峥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