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提前预知每个枝桠间的区别,也不知道枝桠会不会忽然生异,长出尖锐的荆棘。
系统比较担心宁不非会扰乱什么。
它担心地问流光。
而被他询问的青年,正被这五天的回程时间、以及絮絮叨叨的宁不非招惹得一句话不想说。
眼睛微阖着,唇瓣紧抿。
也就是这会儿是旅途挂件系统在问。
面对系统,他勉强抽出一丝好态度,尽管语气听起来仍然微冷,尾音没什么劲儿,【他发神经,不用管他。】
系统:【……】
系统于是去看宁不非。
宁不非还在自言自语。
从“流光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”说到“落地后我住哪?能和你睡在一起吗?我睡在地上也可以。”
系统静默。
确实很像……精神不太正常。
也能理解,毕竟不是人。
它不能用人类的思维去理解一个特殊物种。
就像不能理解这个特殊物种的脑回路,到底是在这五天里悟透了什么,忽然给流光降那么多愤怒值——尽管他自己也不是人。
系统收回了视线。
它开始着手检验这个位面剩下的位面之力,四分之一……少得可怜,毫不划算,幸好流光不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