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反复啃咬过的脆弱的肌肤,变得轻轻一碰就会酥麻,甚至会轻微发抖。

就像现在。

玉流光往右边偏头,抿着柔软的唇去拽奥凯西头发,他的指尖在轻微发颤,用不上什么力道,也没什么分寸,硬是拽着alpha粗粝的短发让他远离了自己的腺体。

奥凯西轻喘气,被迫抬起头,盯着情状的玉医生看。

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犬齿,扎入那柔嫩肌肤时仿佛标记般的满足感。

片刻,奥凯西重新俯头,亲吻他的脸颊,慢慢吻到耳垂。

再抬头时,头顶的灯光往下着落,洒在那被阴影侵占的颈间。

奥凯西的视线忽然定住。

仿佛看到什么,他动了下眼皮,望着青年雪白颈间的红痕。

靠近后颈的位置,轻易还看不见,如果不是灯光正好落在这。

奥凯西怔了几秒。

别的地方的红痕,都有消下去的痕迹。

为什么这一块没有?

仍然鲜红,艳丽,覆在雪白的肌上,像雪地上洒下的血液,触目惊心。

奥凯西压下去。

他用指腹碰了碰这里,张口。

声音经过喉咙,却悄无声息。

奥凯西最后什么都没有问。

给予青年的,只有远远不止两次的紧绷、颤抖,以至于第二天他又请假了。

———

奥凯西小心翼翼关上门。

他走出来,垂头看了一眼趴在门口的小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