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从来不会因为外力而影响自己的情绪,他们这些人说到底只是一厢情愿而已,哪怕怪都怪不到他头上。
玉医生也最会装聋作哑。
谈清峥望着纸面的字迹,手背风吹得有些僵硬,半晌他才从衣服里掏出一支笔,写下回答。
将纸揉成团,他去看窗口的青年。
纸太轻了,扔不进去。
谈清峥按着纸团,掌心几乎生了汗,他低头一步步走进楼道,来到四楼,右手边房间的门口,站定。
“笃笃。”他再次敲响这扇门。
这一次,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谈清峥抬首,视线先在玉流光身上锁定一秒,而后才看向他的身后。
房间空无一人。
谈清峥把纸递过去。
玉流光接过,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将纸团展开,他低垂着视线,纸面的回答是:【在想你。】
想的全是他。
痛也是他,愤也是他。
纸条的来回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,这个时候,才有人说出第一句话。玉流光将纸团抓着,侧身:“进来吧。”
门口的人影却一动不动。
玉流光看去,顿了一下。
谈清峥望着他,眼眶出现明显的猩红,微润的水色浮现,他竭力控制着情绪,也只能控制到这个地步。